bada29710

好痛苦
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我厌弃里
躲在房间里抽自己耳光
要怎么办,能怎么办

想看大忽悠和温哥华小哥哥的文。
被撩了一晚上头昏脑胀。

撒哈拉的故事 3

甜炸了呀!!!

墙纸:



顾顺和李懂的车子从沙漠回来就出了点问题。

五月第二个周末早上。

顾顺躺在车底修车,李懂蹲在他旁边给他递扳手。

村子里的卡车司机阿伯尔汗从卡萨布兰卡回来,在门口喊顾顺:“顾!你过来一下!”

顾顺从车底钻出来,站在院门口和阿伯尔汗说话。

他头上包着条毛巾,大T恤汗涔涔的湿了一片。

话说完了,顾顺回来继续修车。

李懂问:“你们俩说什么呢?”

顾顺说:“阿伯尔汗在卡萨布兰卡有个表妹。”

李懂说:“哦。”

顾顺说:“他问我有没有结婚,要不要做他的妹夫。”

顾顺第二天早上睡醒,不见李懂人了。

院子里刚修好的车也不见了。

他在院子里喊邻居小男孩肯达。

肯达从窗户探头出来:“懂早上开车出去了。”

他看着顾顺:“你们吵架了?”

顾顺一头雾水。

下午他坐在村口看村子里的小孩们踢足球。

远远看到李懂开着车回来了。

李懂从车上下来,背包塞得鼓鼓囊囊的。

小孩子们喜欢他,看到他就迎了上去。

李懂从背包里掏出糖果分给他们。

孩子们拿了糖果,一哄而散。

顾顺走过去:“你干嘛去了?”

李懂说:“我去镇上买糖去了。”

顾顺剥开一颗糖纸塞到嘴里:“买糖干什么?”

李懂没理他,带着他挨家挨户地敲门发糖。

到了阿伯尔汗家,李懂掏出把糖塞给顾顺:“你去给他。”

顾顺兜着一把糖,看了眼李懂:“什么意思啊?喜糖啊?”

李懂“唔”了一声,舔了舔干的起皮的嘴唇:“要不然呢?”

【红海行动/狙击组】借火

白故明:



-1W字


-顾顺李懂太帅了哎哎哎


-背景不是原剧情


  


 


 


借火


 


 


1.


顾顺觉得李懂是个很神奇的人。


李懂个子不高,话又不多,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平常一队开会埋头站在一边活像个人形障碍物,无条件遵循上头的指示,基本不发表主观意见。


按道理这种人一般都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但李懂不一样。他挺拔的站在那里,像一杆沉重又坚硬的船锚扎进海面,浑身上下翻滚的镇定不容他人忽视。


他不是一个好的倾诉伙伴,脸上的表情时常淡漠,但不知为什么,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很认真的倾听,并且试图笨拙的安慰你。


他脸颊冰凉,但眼睛里却燃烧着温度。


 


 


 


2.


罗星似乎很中意这小子,跟他比划的时候念叨过好几次,说一队小观察员李懂,年龄不算最小,无奈长得嫩,成为全队业余时间最爱欺负的对象,不过他脾气好,怎么欺负都不生气,不像张天德那种,你要偷他点糖他能跟你打起来。


“枪好么?”顾顺刚放完一枪,手感不错,七个移动可乐罐一气枪全放倒,这是他跟罗星琢磨出的新玩法,在货仓传送带上放可乐罐,用气枪,看谁一枪崩掉的个数多。


“还成,作为观察员挺合格的。”罗星把气枪夹在肩上,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六个。”他撅了撅嘴巴,“啤酒你请串我请。”


 


“不过小懂他挺容易紧张……一紧张眼睛就跟充了血的鸡心一样,眼泪汪汪的。”


顾顺听了一咧嘴吧,“那也叫还成?罗哥,标准降低了嘛。”


说完就被罗星狠狠按了下脑袋。


 


 


“你小子也别太嚣张,人家比你大五岁,按辈分你也得叫声哥,去一队以后给我收敛收敛,别每天跩得跟王八一样……”


顾顺笑嘻嘻地扯了几句胡话,然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笑不出来。罗星的枪伤贯穿肩膀,是一场无力回转的荒难,这代表着罗姓作为一个隶属于世界一流的海军战队蛟龙一队的狙击手,被宿命连根拉扯去翅膀,砸在地上摔成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他甚至举不起任何一挺机关枪。


这是战场。


任何人都无法得到眷顾的土地。善恶,道德制高点,一切关乎人性的东西都在雪片般的弹夹与烟尘中泯灭。决定成败的是战术,是科技,是实力,是运气。


“顾顺。”


 “上了战场谁都不是干净的,每个人手上也都沾了血。你还年轻,这种事情经历的不多。调去一队以后,有太多太多危险的局势横额在面前。别把自己不当回事,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罗星放下手里的气枪,把枪横托在缠绕绷带的手臂上,像是托举着一把天枰。他柔和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弦,瞳孔里撒上一层星子般的冷光。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有时候并不能照顾到所有人。我们是军人,不是机器。我们被允许犯错,恐惧,自责,但永远只能向前,不能有退路。这时候只能扛,扛不过就是死。咬紧牙关,把牙咬出血——”


 


 


“我希望你能相信,扛过这一劫,就一定有人来渡你。”


 


 


 


 


3.


顾顺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只一眼就看到了罗星口中的“小观察员”。不是他吹,李懂实在是长的太嫩了,这直接导致了他一路上打好的腹稿作废——从握手的那一刻起,脑子里想得是“懂哥”,嘴巴里叫嚣的是“小懂”,完全把辈分这回事给抛了个干净。


李懂完全没介意,好脾气的笑了笑,笑里藏了十足的生疏与淡漠。他眼睑下垂,把焦糖般的瞳仁遮住一半,倒笑得有一点凶。


看他个子不高,鼻梁直,睫毛浓郁得像是要滴出油墨来,咧嘴的时候露出嘴角尖尖的两颗虎牙,指尖柔软又温热,很有一种少年的乖顺。顾顺兴致勃勃,这家伙这有罗星说得那么好欺负?他简直就想上下其手地实践一番。


 


杨队把伊维亚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蛟龙一队的队员以队长为中心站成一圈听从调配。他用余光看了眼李懂,小观察员一直低着脑袋认真在听,他认真的模样几乎有点虔诚。


狙击手和观察员打配合,占据制高点,李懂,磨合一下行不行啊?


李懂点点头。


顾顺同志年轻优秀,配合起来应该会很快,罗星的事情不要有压力,小懂。


李懂又点点头。


这几天你和顾顺要多相处,尽快熟悉起来培养默契,观察员不到位影响狙击手对任务是致命的。


李懂再点点头。


 


顾顺听着听着就有点不服,什么叫观察员不到位影响任务,就算没有观察员,他作为一流的狙击手也绝对能完成任务。还有这李懂就是个只知道点头的闷葫芦,罗星点名表扬的就是这么个无趣的家伙,他原本对蛟龙一队燃起的一点兴趣被一盆水灭了个干净。


 


散会。杨锐最后孔武有力地宣布。


 


第一束晨光已经破开云雾泼洒在海面,蓝宝石上波光粼粼,龙的碎片掉了一地,蛟龙穿梭于云海之间,大片的日光贴合它的夹板潜行又银鱼般跃起。队员们四散而去,而李懂直直向他走过来并在次向顾顺展露出嘴角的虎牙。


“走,我带你参观一下蛟龙号。”他终于做出一副长辈姿态拍拍顾顺的肩膀,他的笑容很无害,很亲密,眼睛完整的睁开,眼眶圆润而漂亮的弧形投射在顾顺的护目镜上,那目光是暖的,比熹光的温度还要高出一丁点。


顾帅逼平常倚靠天赋跩得走路顺拐,生人对他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鲜有像李懂那样亲昵的,他一怔,感觉小观察员的目光温度着实不低,快把他喉咙里的水给蒸干了。


“成。”顾顺耸耸肩,李懂在前面引路,他就盯着人家后脑勺上的发旋看个不停。并且自我反省——刚才觉得李懂无趣是他太主观了,现在看来也不算很腼腆的人嘛。


 


“蛟龙上有什么问题不明白,不想麻烦杨队,也可以问我。”他声音轻快地说。


“大问题没有。”顾顺的喉咙痒了痒,没头没脑地凑上去,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


 


“哎小李,你有烟吗?”


 


 


 


 


 


4.


“烟没有,奖励西瓜味口香糖一条。”李懂把一罐口香糖当骰子一样在他耳朵旁边乱晃,糖壳敲打的声音近乎于海浪翻腾。


顾顺蹲在实战塔顶层盯着瞄准镜,头也不回地腾出一只手往耳朵旁边摸了一把,不想摸了个空。他唇角一凉,两粒淡粉的口香糖被观察员的两根手指捏着抵在他唇瓣边缘。李懂的手指不算好看,指骨突出,指甲削平,很瘦但也很干净。


顾顺从瞄准镜旁移开视线,他盯着李懂清俊的脸庞,偏过头把口香糖咬住叼在嘴里,化学合成物的甜味立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李懂有些尴尬地朝他笑了笑,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瞄准镜挨着顾顺蹲在角落。“杨队让我多配合配合你,别介意啊。”


 


顾顺继续聚精会神地把精力集中在瞄准镜上没有搭理他,李懂也默默闭了嘴,他沉默的时候仿佛真的消失匿迹了一般,连呼吸也融化在蛟龙号温润的空气中,如果不是顾顺分出一丝注意力去观察他,他几乎不能察觉到李懂的存在。


作为一个观察员他的确足够优秀,隐蔽的技巧性几乎能超过突击队里大部分狙击手。李姓观察员总算没有愧对罗星一手的栽培,何况李懂此人本身也非常有趣,你说他不好相处,可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求必应,你说他冷淡,可他能记住队里所有人的生日然后瞪着他的圆眼睛诚恳而坦率的望着你说,生日快乐。


有时候沉默,有时候话多的让顾顺心烦,经常会紧张,可真正到了危急关头就超乎想象的镇定。“啧啧,”顾顺不动神色地撇了撇嘴,“活脱脱一个矛盾体。”


他想到罗星废掉的手臂,想到他凝重的叮嘱,想到马上要执行的任务,忽然在脑神经里烧起了把无名业火。


 




“李懂。”顾顺语气不善,一下一下狰狞地嚼着口香糖,可这玩意儿怎么也嚼不烂,好像吞下去就会粘住喉咙剥夺他呼吸似的。


“嗯。”


观察员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仿佛一片凉软的雪花挂过他的鼻尖,顾顺愣了愣,紧接着莫名其妙的想,他到底在烦些什么鬼。


 


不过他还是很不客气得把话放了出去。


 


“五队的观察员一直是个摆设。我出任务的时候永远能比观察员更早做出,所以五队的汪然永远只能给我架枪。李懂,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你是罗星带出来的人,有两把刷子那是必须的。我盼得跟你比试不是打配合,我从入队报道开始就没跟人家打过配合。”


顾顺盘算着这话他放得够狠了,蛟龙号甲板上挂过咸腥的海风叫他喉咙又开始叫嚣,一块单薄的口香糖根本没法阻挡住压制多时的烟{}瘾。李懂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举着瞄准镜一动不动,金灿灿的霞光锁住观察员的轮廓,青年手臂肌肉紧绷,背部弓起一条遒劲流畅的弧线。他的睫毛在风里微微颤动,仿佛曾停留过振翅的蝴蝶。


 


 


李懂足有半分钟没说话。


生气了?顾顺想。果然还是经不起激,这种人最好治,只要胜负欲激起来,以后就不愁没得比划——


他的思绪徒然被截住,因为他发现李懂不仅睫毛在颤,他的肩膀也正小幅度的起伏。他听到狙击手和观察员不过方寸的距离间浸透了细碎的笑音。


李懂没头没尾的乐呵了一会儿,小声念道,“半速风,八点钟,风速二十二公里每小时。”


然后他干脆丢下观察镜,缩回测风的手掌,面朝顾顺龇牙咧嘴并且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顾顺小同志,”观察员圆润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口气略显无奈,上翘的尾音却毫不在意地暴露了挑衅。


“你平常对别人讲话都这么跩吗?”


 


 


 


5.


有趣的人。


不知道在哪本鸡汤杂志上看过一句话:人最吸引人的特质不是皮囊而是灵魂,外壳包裹的金箔会被流光褪尽。顾顺要求比较高,先看脸。脸先要赏心悦目他才乐意去看看人肚子里塞了什么货。


一队有三个人很幸运的符合标准,副队徐宏,观察员李懂,以及退队的罗星。


徐宏是什么人就不用多说了,蛟龙号一枝花,不但脸皮好看嘴皮子也利索地不行,不管是杨锐的暴脾气还是张天德的驴脾气,副队动一动嘴巴保管药到病除。顾顺也因为初来乍到不懂事摆架子被他拉倒办公室一顿说教,在那圆润漂亮的眸子不愠不火地凝视下,顾顺腿一软差点没给他来个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徐宏在一队的定位一直是那种睿智温和的教育家,连杨锐有时候都给他念叨得头两个大又拿他无可奈何,谁叫人家说的全在理。


李懂简直站在了徐宏的对立面,他话少,永远是队里最沉默的一个。他很难对对别人热络,永远不会对上头的命令有任何质疑,可一但跟他混熟了,你会发现这简直就是在开采迪拜的地底下的石油,往下掘一锄头就能找到宝藏,因为他永远能在不经意间带给你惊喜。


比如顾顺发现他的枪法是真好,办事能力是真靠谱,对男人之间的荤话接受能力居然出乎意料地强,而且完全不害臊。每次顾顺看到观察员顶着一张略显稚气的脸笑眯眯地听庄羽说骚话,他心里就会翻涌起一种很怪异的违和与焦灼,毫无来由的,像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噎在他的心肺之间。究竟是什么诡异的感觉,他说不清。


 


 


不知道新来的狙击手和透明人观察员是怎么搅在一起的,出过几次任务之后居然已经到了勾肩搭背互相开玩笑的地步,只要不是训练时间就成天厮混在一起。终于一队一起吃饭的时候杨锐啧啧嘴巴,装出些酸不溜丢的样子,“小懂,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套近乎还是挺有一手的。还有顾顺,你要是平时把用在李懂身上的谦虚分给别人一点,一队也不会老被人家骂装{}逼了。”


“您老可快别说了,”顾顺往身边微侧脑袋,咧开嘴角一阵笑,“这种挑拨队员感情的话,不怕被徐副队教育啊。”


徐宏哈哈地一敲筷子,“我怎么啦?我还能把你们队长打死啊。那你可抬举我了。”


“不过李懂跟顾顺这两种性格能培养默契我倒是很惊讶,李懂在蛟龙混了多少年都没交几个朋友。”


 


 


“有些缘分是与生俱来的。”


 


 


李懂默默听了半天,依旧不准备说话,只知道低头往嘴里猛塞茄子,不过顾顺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眼睛半眯缝着,一副悠闲到快睡着的模样,睫毛被北窗泄露的阳光染上跳脱的颜色,玻璃珠一样清透的瞳孔里关押了一整个欢快的季节。


 


 


 


 


 


6.


蛟龙号进入伊维亚领海的第二天,补给机带来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罗星的消息。


几罐腌菜干,一只薄薄的牛皮信封。杨锐阴险地扣留了腌菜,把信打开匆匆一瞥立即糟心地捂住眼睛,他抬手塞给顾顺和李懂,把他俩抛在空荡荡的休息室然后屁颠屁颠领着腌菜找徐副队去了。顾顺瞟了一眼,立即附议队长的举动。都什么年代了,古朴的罗星同志依然喜欢用信纸传达爱意,写信就算了,字还跟狗刨一样让人丧失阅读的意志。


李懂倒是毫不在意,扯过信纸靠在墙边,一遍一遍看了良久,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印在脑子里。信上附了张照片,罗星站在吉布提山林疗养院的门口朝镜头比了个“V”,他背后的天空蓝得勾人心魂,身边的花圃里大片杜鹃像一丛燃烧的火焰。罗星站在一圈暖洋洋的阳光里,像个傻子一样露出大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照片背面是他歪七扭八地三个大字,


 


“羡、慕、吧、”


 


李懂悄悄闭上眼睛,心中因为自责郁积已久的凉气刹那间宣泄而出,仿佛翻滚的海浪寻觅到一个碎裂的坝口,他眼眶无端一酸,终于噗嗤一声,文质彬彬地笑出声来。


 






 


“罗星哥很厉害。以前一队出任务,只要有他,基本上就是保驾护航一路平安。”他走过来靠在顾顺身边轻声说。“他人沉稳谨慎,在一队很有分量,有时候杨队和徐副队都听他的。”


“罗星像一队的定海针,只要有他,再怎么危险的状况我们都能挺过来。好笑吧,杨队以前有句口头禅,‘拜罗星比拜菩萨有用’,任谁也没想到最先离队的就是菩萨。”


徐宏在送走罗星的那天对他说,军人本不该有信仰。硝烟里的信仰无疑是流光溢彩的肥皂泡,戳一下就灰飞烟灭,渣都不给你剩。


他们所到之处是滚滚烟尘掩尽日月,一望无尽的漆黑凝重得令人敬畏,连借个火都要竭尽全部的力气。


 


“他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完了,我是他的观察员,星子哥受伤这回事我有责任。”李懂黯淡地笑起来,“观察员就应该保护好他的狙击手,可我连这点都没能做到。我太没用,一直都是这样要别人照顾。”


“我要弥补,我必须弥补。所以顾顺,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我不会影响你,我会……无条件保护你的安全。”


他又在强调这些东西,这几天他已经念叨了好几次。顾顺甚至觉得李懂在自我苛责这方面几乎有点神经质。他无端担心观察员的心理状态,罗星说他心里素质差并不是空穴来风,李懂再这样念叨下去顾顺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会扑过来给自己挡子弹。


 


“袋子里还有东西。”顾顺装作没在意刚刚听见了什么,他眼尖地提醒道。牛皮信封角落里露出一截红色的绳,狙击手捏住红绳的一角把东西整个提溜出来,一根结实的红绳穿过兔子型金属挂坠,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


“哦,就是这个,”李懂接过来看了看,恍然大悟,“星子哥说在云居寺替我求了个护身符,开了光的,我原来的那个在缉毒的时候掉了。”他想了想,又开口补充道,“我属兔。”


 


罗星可他妈有心了。


“唔。”顾顺心里怪不舒服,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顿了顿,突然福至心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平安福攥在手心里。


“哎哎哎你干嘛?”李懂惶恐地瞪大眼睛。


 


“你星子哥也不知道给我求一个,”狙击手流氓附体地对观察员露出一个坏笑,“这个我就收下了。”


“但是——”


“李懂。”他的口气骤然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罗星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没有信仰,不信命运,还总试图让别人也当唯物主义者。”


“但他给你求了护身符。为什么?”


 


李懂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能回应些什么。


 




“你信佛吗?”


“你觉得佛能渡你吗?”


顾顺接着说。“你曾经信的是罗星,你觉得罗星能渡你,罗星的存在让你感觉安全,让你能不犹豫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犹豫的把子弹填进恐怖分子脑袋里。”


“你深知部队带给人的压力,也许负伤退伍并不一定是件坏事。李懂,就像他照片上说的。你羡慕吗?”


 


李懂神经紧绷,咬紧牙齿低下头,没有刘海来遮掩他的眼睛,这一刻他焦灼的神情在顾顺的视野里暴}露无遗。空气一秒一秒地僵冷下来,他胸腔里的凉气隐秘地涌流,他的耳道里充斥着狙击枪的长鸣,鼻尖翻滚上一阵腥甜。


突然他听到一阵轻轻的笑,像一颗子弹破开空气。屏障在下一秒碎裂,晶莹的碎片雨点一般溅得到处都是。李懂抬起头,他瞳孔骤缩,肩膀猛然一抖。顾顺俯下身看他,俊帅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年轻,不笑的时候五官凌厉,现在眉眼弯弯,却多了几分孩子般的璨烂。很好看,很温和。


“我以前说过不需要观察员,是我错了。”顾顺笑着问。“所以你要不要试试信我?”
“狙击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我们互相配合对方。既不是我单方面的执行,也不需要你单方面的保护。李懂,你没必要去为了别人弥补些什么,罗星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平安,他不会想听到你舍命去护着谁。要想保护别人,先要保护自己,除非你觉得牺牲是真正有意义的。”


 


“尝试一下去相信我。这兔子给我挂,以后的所有任务,哥当你的护身符。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出事。”


 




“老子来渡你。”


 




小观察员的整个躯干都在抖,也不知是不是气的,他拧紧眉头硬是没有吐出半个字。


顾顺有些尴尬地耸耸肩,就在他以为李懂不会给反应时,观察员冷不防恶狠狠地拽了把他的领子。狙击手毫无防备,被拽得整个身体向前,不得不用手撑住李懂背靠的墙壁。


 


他们黏糊糊地挤在一块儿,而他给了他的狙击手一个咬牙切齿的拥抱。


 


 


 


 


 


7.


如果穿上黄袈裟,


就能成个佛了,


湖上的野黄鸭,


也能普度众生


 




 


 


 


 


8.


他觉得他的嘴巴可能裂了个大口子,他的舌尖尝到了铁锈的甜味。


顾顺的R93夹在他的肩上已经有两个小时,他们在烈日下维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有两个小时,李懂大腿以下的部分已经几乎没了知觉,他不管不顾,就好像这不是自己的腿一样,他呼吸平稳而隐秘,顾顺也同样如此。


 


制高点下是伊维亚民|族激|进|派的一个据点。


他们在等一辆从黄饼藏匿运出的车。这一货车价值两亿美元的原料是一队此次的目的。秘密任务经过高云个人批示,由杨锐全权负责。他们必须速战速决,解决货车护卫并销毁原料。


杨锐带着一队剩下的人埋伏在矮坡后面。货车以来,狙击手先爆胎截停,然后掩护突击人员劫货销毁。


 


顾顺的第一枪像是号角,第二枪伴着重型机关枪的声音仿佛千军万马的的浮尘飞扬的蹄踏。他毫不含糊,一枪一个先放倒了敌方机枪手,加特林一停,杨锐佟莉率先冲出去,双方以货车和山岩作掩护,在枪林弹雨间对峙不前。十几个帮头巾的扎林借着对地形的熟悉疏散开来。顾顺又是两枪,货车旁边的守卫基本被他削了个干净。


李懂的瞄准镜一晃,一个干瘦的小个子男人从他镜片里闪过,悄然消失在一片混乱中。他的心脏猛然下坠了两个度——


“我看见上次逃掉的狙击手。”李懂竭力镇定维持镇定,生怕自己的话影响了顾顺的状态。“但是现在暂时找不到他。”


“位置已近暴露了。”顾顺不慌不忙地说,他甚至都没有抬头。“观察员,跟我保持距离。”


“五分钟内他会开枪攻击我,你要找到他的位置。然后找机会击毙他。”顾顺略微从瞄准镜上移开一点视线,李懂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如果他攻击得逞,让我丧失战斗力……”


“李懂,你要拿起枪,履行狙击手的职责,协助杨队完成任务。”


 


“你……”


 


“你要信哥,”顾顺咧开嘴角笑嘻嘻,粉色口香糖缱绻在他的犬齿边缘。“哥可是你的护身符啊。”


 


李懂气得要死,却不得不顺执行狙击手的命令。他咬牙躲到距离顾顺十米的大山岩后面隐蔽起来,同时抱着望远镜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山岩的动静。李懂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专注过。


 


顾顺很快开了第一枪,尘埃四溅,对方各处制高点没有动静。李懂瞪大眼睛,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却突然掠过落叶点水般的思绪。


 


顾顺这样算不算在等死。


他在等死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他有没有女朋友。


受伤的时候会不会倾诉。


有没有人爱他,照顾他。


 




“有些人的缘分与生俱来。”


他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在大片的空白里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的答案。


 






“顾顺!”他用刮出血痕的手指拧着通讯器嘶吼,“一点钟方向,山脊左侧五米处的土沟里,右侧的纹岩上有他的倒影,他在装弹,你还有四秒!”


“好——”狙击手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他余音未止。


 




枪响了。


 




两声狙击枪响。为什么是两声!


他猛然抬头望去,山脊边的纹岩染上大片青黑的血{}迹,碎掉半个脑袋的小个子狙击手软到在一边,狙击枪枪杆竖直向高空,就好像一块墓碑。


 


顾顺的周围漂浮着一片淡淡红雾,他的脊背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左右晃动几下,向后僵直地倒下去,脑袋狠狠磕在一块石头上,沙地上逐渐蔓延出一片刺目的红。


狙击手被击中,而观察员没有任何作用。既没有救他,也没能帮助他。他依然是被所有人照顾的那个。罗星也好顾顺也好,他救不了任何人。


 


 


李懂听不见。


他听不见子弹出膛的声音,也听不见通讯机是否有队友的呼叫。他的耳廓挤满了海风的呼啸,还有顾顺乱七八糟的笑声。除此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哪怕一丝一缕。


 


 


 


“哥是你的护身符。”


 


 


 


 


 


9.


他突然冷静下来。冷静的莫名其妙,冷静得歇斯底里。


他扛起R93,那是顾顺借给他的枪。被阳光烤至滚烫的通讯器传来杨锐焦虑的声音。


“狙击手是否到位,狙击手是否到位。请回答。”


 


李懂咳嗽了两声,咽了口唾沫。他夹着枪找了个支点趴下,把所有的恐惧吞掉,吞到胃里,然后给喉咙打个结。他不敢想顾顺,他甚至怯懦到没胆子往顾顺躺的地方看一眼。他多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他到底知不知道恐惧。


 




最终李懂缓慢地回答。“杨队,狙击手到位。”


 


“李懂……”杨锐的声音猛地一顿。


通讯器那头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又响起队长死不啷当的声音。


“狙击手,还有两挺加特林。”


“狙掉它们!”


 


 


他熟练地架起枪,测风速,测距离,瞄准,上膛。扣动扳机。


这些动作几乎变成了习惯。以前他在练习场里偷偷看罗星练习,后来观察对象变成了顾顺,被戳穿后索性蹲在他边上跟他聊天,明目张胆地盯着他漂亮的侧脸。他会在口袋里特意装一罐口香糖,在顾顺犯烟|瘾的时候就拿出来他嚼两粒。顾顺嚼口香糖的模样异常养眼,这使他不得不开始幻想他抽烟的样子,心跳飞快。


他信任顾顺甚至超过罗星,原因不明,也许是顾顺年纪比他小的缘故,他就犯贱的想照顾他,


顾顺被队友们诟病的臭脾气和桀骜不驯在他这里成了“个性”,连他装出经验丰富来教训自己时李懂都很难生起气来。


他还记得顾顺张扬地把兔子挂坠戴在队服外面,他们在甲板上行走,海风牵起顾顺的衣角,干净的皂味钻入他的鼻尖。海天之间有两个月亮,它们连成一座铺缀满宝石的桥,狡黠的月光打湿了顾顺的额角眉梢。他的眸子那么亮,看起来一点都不咄咄逼人,反而有些亲密的柔和。


是什么时候已经如此重要了呢。


 


 


 


他击毙了那个机枪手,下一刻徐宏带着人突击出去,破开集装箱,佟莉往黄饼原料堆里装入定时炸弹。


“隐蔽!——”女兵嘶吼。


李懂呆立在原来的位置,他毫无反应,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消化这种变化。定时炸弹连带着货车以及周边的装甲车一起祭献给盛大的火花,李懂在下一秒被扑倒在地,有人死死压在他身上,用一只手护住他的耳朵。


他下意识想要勾腿反击,可抬头看见了来人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金属兔子只剩下一个残缺的脑袋,在烈日下泛着一圈朦胧的光晕。


 


顾顺的胸口还在流血,他用一个诡异的姿势,一只手的手指和手肘护住李懂的耳朵,另一只手掌和肩膀护住自己的,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李懂迷茫的表情,沾满灰尘与汗迹的脸上挂着无奈的微笑。


 


“哥,你就那么想当聋子啊。你聋了我咋办。”


 


 


“哎哥,你的眼睛跟定时炸弹一样红得要爆炸了…..哎哎哎你怎么哭了….你你你你别哭呀,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命大嘛……”


 


 


 


 


 


10.


顾顺是命大,跟夏楠的命大有的一拼。敌方狙击手的子弹伪劣,他穿了防弹衣,子弹又刚好打在胸口的平安符上。不仅捡回一条命,连伤筋动骨都免了,要不是倒下去的时候在石头上磕了个半死,他简直能跳起来对着天再放两枪。


 


狙击手自己活蹦乱跳,头顶绷带外加脑震荡得从蛟龙号的医疗室溜到训练场,差点把观察员吓出心脏病。


李懂从瞄准镜边移开视线,盯了他足有十秒。他松了口气,平淡的语气里含了笑意。


“可别是给摔傻了吧。”


顾顺依样画葫芦地在他身边蹲下,模仿观察员的语气说了句,


“矫情逼。”


他们的眼神在空气中搏斗,最后双方都缴械投降,摊倒在地上一同放声大笑。


 


 


“我想了想,你说的没错。狙击和保护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需要配合,需要默契,需要……理性。”李懂喘了口气,望着露天甲板上仿佛近在咫尺的夜空轻轻地开口。“我并不是……任何人都救不了,对吧。”


 


“小李同志是我的大救星。”顾顺把双臂垫在脑后,他头疼,语气也是懒惰的。“托你护身符的福,哥捡回了条命。”
“亏得哥没死,我要死了你岂不是有大凶兆,我可是你的护身符啊。” 光荣负伤的狙击手无声叹息,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起来,“李懂,有时候人是真讲缘分,因为老子太优秀了,部队里其他人我都看不顺眼,就觉得你还成,特想跟你做朋友。”


“你是不是特别怕出任务,怕战场,这些都正常都可以被谅解。但唯独不能怕自己。


罗星老说战场上比得是干货,不存在希望或运气。有时候该信的还是得信。信仰会让你踏实,踏实了就有更多机会更多可能。


军人自身就是这块土地的希望,你不能从根源上把他掐灭。别人不能了解你,也永远无法渡你。你要自己渡自己。”


 


“那么小李同志,”顾顺干咳了两声。


 


“嗯。”李懂安静地闭上眼睛。


 


“你还信我吧?”


 


“嗯。”他无声无息地弯起嘴角。


 




 


 




“哎…..我突然想起来个问题,你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李懂一愣神,随后两眼一翻,实在懒得回答这破问题。他的狗族气质难道还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军装外套里东翻西找,摸出一条压扁的软中华在顾顺眼前晃了晃。“你上次不是想抽烟吗,昨天跟副队去总部开会,给你顺过来一包。”


病恹恹的顾顺登时来了精神,立即把女朋友的问题抛在脑后。一爪子把烟抓在手里,他像个老烟鬼一样痞气的把烟往嘴里一叼,大大咧咧朝李懂张开手。


“借个火啊小李同志。”


 


“没有。”李懂笑眯眯地回应,“舰、里、禁、烟,你就叼着意思一下吧。”


 


“这怎么够意思啊。”伤员一声哀嚎。


 


“没意思,没意思叫哥啊。”李懂笑意盈盈地指了指自己,“上回不叫得挺好听吗。叫声哥能噎着你啊?”


他看见顾顺有几分拉不下脸的意思,玩心一满足,见好就收。


“我倒是有打火机,不过不能在这里点,要被罚的。咱们去狙击塔最顶上。”


 


顾顺毫无异议,他垂下眼睑,怀揣着一股奇异的情绪跟在李懂身后一步一步走向蛟龙号的塔顶。李懂走得很慢,脚步却像铃铛一样雀跃轻快,仿佛每走一步都能按响琴键上的一个音符。


半露天的塔顶遮住月色,瑰蓝到近乎于黑的夜空中洒落一些细碎的星光。那是很高的地方,伸手就能触到绸缎一样的天空,有灵动的风也有海鸟空阔的长鸣。那里也是很黑的地方,他几乎看不清李懂的脸。


 


但他还是淡淡的笑了。


“哥,借个火呗。”


 




咔嚓一声,李懂手心里的打火机迸发出微弱的火苗,但这在夜空中依然足够明亮,仿佛一切都是亮堂的,火苗淡退了黑暗,它点亮了李懂的嘴唇,李懂的虎牙,李懂的鼻尖,还有李懂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他的观察员用手指去聚拢火苗,捉住一朵跳跃于夜色间的明媚的花。


 


他把叼着香烟的嘴巴凑过去。


 


烟点着了。


 



 


 


 


 


本文CP无差


剧情有篡改,私设李懂年龄二十九顾顺二十四,以及私设罗星受伤的是手臂


粗制滥造赶出来的东西大家不要纠结细节啦,比如说黄饼原料能不能炸,狙击手能不能吸烟,我真的就随便写写bug是肯定存在的😂😂😂


 


诗来自仓央嘉措《如果穿上黄袈裟》


 


 



【DE】名为丹尼尔的命运 01(《爱情重构》番外2)

望北之川:

新年除夕夜,吃点甜蜜蜜的~


这篇主要是欺负丹总的【。】注意,年轻时的骗子lover魔术师出没~




2013年 美国 拉斯维加斯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四骑士在一次巡演后,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自从四年前高列登集团的案子后,四骑士的案底就洗干净了,现在天眼作为独立组织与FBI合作。四骑士除了接一些FBI不好出面的案子,也作为真正的魔术师活跃在世界舞台上。


Eduardo最近刚做完一笔投资,时间空下了两个多月,便跑去跟着Daniel巡演,一场不落地玩了整整十场。


他换掉一身的Prada,穿上套头帽衫,不打发胶,戴上棒球帽,装成四骑士的助手,整天陪在Daniel身边。


那么多追着Daniel跑的媒体,竟然没一个认出这个笑起来特别甜蜜的小跟班是Facebook的创始人,那个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亿万土豪。


这天,演出结束后,四骑士捎上Eduardo,在拉斯维加斯跑去夜店,酒过三巡就用扑克牌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你要选什么?”Lula不怀好意地问这一轮输掉了的Daniel。


Daniel搂着Eduardo,后者笑眯眯地喝着苹果马丁尼。男朋友要被整了,他幸灾乐祸得很。


“真心话,of course。”


就Lula那古灵精怪的脑袋,在夜店指不定让他干什么。别的时候就算了,现在Eduardo在,Daniel打死不选大冒险给Lula机会捣乱。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这丫头,真心话也不比大冒险容易多少。


 


“那你说说你最辣的一次性ai经历吧。”Lula加了个条件:“跟Bambi的不算。”


“那没什么好回答的了,”Daniel亲了Eduardo喝酒喝得有点红的脸颊一下,“遇上Eddie后我没有其他人了,这题过吧。”


“那你可以说说之前的。”Lula灌了口酒,倾身过来用食指挑起Daniel身边的Eduardo的下巴,“这家伙可是号称爱神啊,以前可多情人了,你不好奇吗?”


Eduardo倒是不介意Daniel以前的经历,毕竟他lover的绰号Eduardo早就知道了。


 


“还是说,在Bambi之前你从来没有满意的经历啊?”Lula挤兑他,“所以压根不敢说?”


“Danny,你就说吧。”Eduardo说。


“你不生气?”Daniel亲了一下他喝了苹果马丁尼而带着点甜香的唇。


“这是游戏啊,谁让你选了真心话?”Eduardo说,“愿赌服输,Danny。”


“宝贝,保证?”Daniel又确认了一次。


“保证。”Eduardo笑着说。


“好吧。”Daniel耸耸肩,“那我说了。”


 


魔术师想了想,“大概十一年前还是十二年前?”


“当时我还是个街头魔术师,有观众说我的魔术欠缺热情和浪漫,没有想象力,于是攒够钱后,我就去了一趟巴西。”Daniel喝了口酒,转头亲吻Eduardo,“宝贝,你的家乡,以浪漫热情闻名的国度。”


Eduardo翘起嘴角,他喜欢听Daniel没成名时的那些故事,但平时Daniel谈得并不多。


“然后?”Lula笑嘻嘻地问。


 


“我在那里遇见了一个人。”魔术师笑着说。


“美女?”Eduardo问,“我们巴西漂亮姑娘太多了。”


“巴西的男孩子也很漂亮,宝贝。”Daniel又亲了他一下,“好吧,我在那里遇见了一个男孩子。”


 


 2001年 巴西 圣保罗


Daniel在酒吧表演了几个魔术,免费得了巴西姑娘们请的啤酒,他喝了一杯,另一杯慷慨地给了身边的同伴。


巴西的浪漫和热情可不是免费的,Daniel在美国攒的那点儿钱很快就在xing感火辣的海滩和布满涂鸦的小酒馆中挥霍一空。


不过他一点都不操心——别忘记,Daniel是魔术师,一个可以在任何地方表演赚钱的魔术师,只要他的手还能玩扑克牌,姑娘、酒和钱都用不着愁。


不过Daniel今晚不打算表演赚钱。因为他运气不错,刚刚得到了一张通向上流社会纸醉金迷世界的“入场券”。


这是从旁边喝醉酒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胖子身上摸出来的。


这胖子跟Daniel是同行,刚刚看到Daniel表演魔术,于是凑过来想跟他讨教讨教。


他的技术在Daniel看来简直烂到家了,亏得在巴西,魔术在这儿还占了新鲜少见的便宜,要是在美国,他这技术是要被人砸烂番茄轰出去的。而且这家伙酒量也不咋的,两大杯酒灌下去就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那张烫金的请柬就是在这时候掉到地上,被Daniel捡到的。


 


“这是什么?”Daniel问胖子,他对着光线翻了翻,卡纸里嵌着的银色细丝闪着轻柔的光。


“请,请柬啊……”胖子打着酒嗝说,“Sa、Sa…ver…in家的,让我去、去表演魔术。老头子生日、魔术……在巴西,稀罕……助兴、助兴。”


Daniel翻了翻,上面写的应该是巴西最通用的语言——葡萄牙语,他不认识,落款的字太潦草也看不懂,Daniel只认出了开头的S。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胖子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家……特别有、有钱,全圣保罗……最、最漂亮的姑娘,最好吃的、的烤肉,最棒的,最棒的酒,多有……”


尽管胖子醉酒醉成了大舌头,但Daniel听明白了。


 


胖子嘴里纸醉金迷的世界引起了Daniel的好奇,他出道才两年,没有资源也没有人脉,只能一直在街头和夜店、酒吧表演,还从来没有到过上流社会的世界,这显然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Daniel扔下胖子——当然,好心地为他付了酒钱,然后跑到圣保罗的商业街,用身上全部的钱置办了一套礼服——起码不能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穷小子——那或许在门口就会被拦下来赶走。


等他准备妥当,距离请柬上标明的时间已经不足一小时了,Daniel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把请柬递过去,让司机前往上面的地址。


45分钟后,Daniel抵达目的地。


 


这真正是圣保罗的名门望族了。


眼前的一切超出Daniel的想象。五层高的宅邸主楼是帕拉迪奥式建筑,环绕着宅邸主楼的是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花园,华美的灯饰像繁星一样布满每一个角落。


门前大道停满各式名车,穿着高定西装的男士和优雅礼裙的女士相偕往来,一派的衣香鬓影。


“欢迎,Mr.Darnell,希望您今晚能为我们呈现一场精彩的魔术秀。”门卫看了他的请柬后,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然。”Daniel笑着说。


Darnell,好极了,胖子连名字都跟他这么像,这个机会简直是上帝送给他的。


 


不过尽管魔术在巴西很稀罕,可Daniel没有得到太多的注意力。


这些上流社会的宾客们似乎不太喜欢这个,魔术师的表演只是晚宴上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的表演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魔术师从台上跳下来,把舞台让给了其他人。


Daniel不算太失望,他在酒吧或街头表演也有失败的时候,而且能混进来已经很不错了,这里有他平时喝不上的各种名酒以及奢侈的料理,这一顿能抵掉他刚刚置办的这身行头还绰绰有余,幸运点,或许还能勾搭上表演和宣传的资助人。


 


但没人对这个小魔术师有兴趣,Daniel喝了几杯酒又吃了些美食填饱肚子,便有点意兴阑珊地退到蔷薇园前。


“Darnell先生?”


身后一把软糯的声音喊住他。


Daniel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叫自己,当对方又小声叫了句“魔术师先生”时,他才想起自己的“新名字”。


Daniel迅速换上表演时那种典型的微笑,回过身。


有个少年站在玫瑰花丛前。


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高挑纤细,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衬得他身上每一道线条都是完美无瑕的。


他站在玫瑰花丛的小径前,长了一张甜蜜得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的脸,棕色的大眼睛带着笑意。因为背光,那些灯饰在他的身形轮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使他像童话里夜光森林的鹿或者精灵。


“请问你是刚刚那位魔术师先生吗?”他问。


“我是。”Daniel恬不知耻地冒认身份,但他确实是魔术师倒没错。


于是少年用有点软糯的,带着巴西口音的英语向Daniel问好:


“你好啊,魔术师先生。”


 


 2013年 美国 拉斯维加斯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Daniel粗略地说,“我在圣保罗度假,随手顺了个酒鬼的请柬,混到当地一个大家族的晚宴里。然后我碰到了他们家的孩子——一个男孩子。因为那孩子太可爱了,我给他多表演了几个魔术,他被迷住了,气氛正好,我们就来了一次。”


“就这样?”Lula不满。


“你还想听到什么?”Daniel搂着Eduardo,懒洋洋地反问Lula。


Daniel不想说得太详细,一是怕Eduardo吃味,二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别说细节了,遗留下来的只剩感觉。


“没什么特别的那你说什么?”Lula不满。


Daniel说,“是你自己问我最辣的xing经历,我说了你又不满意。”


 


“所以说,就是一次你到人家家里浑水摸鱼,不但蹭吃蹭喝,还吃掉了人家的小少爷的经历。”Lula总结道,“行吧,勉强算刺激。”


Daniel以为这事儿算完了,没想到Lula坑他向来是360°无死角的。


这丫头转头就问Eduardo,“Bambi,你不也是圣保罗出生的吗,你们上流阶层大都互相认识吧?”


Daniel被酒呛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Merritt饶有兴致地补一刀:“我们可以想象一下,以后小家伙要带Daniel回圣保罗,和自己的朋友们见了一面,他们中的一个忽然说‘嘿,你不就是当年跟我来了一炮的混蛋魔术师吗’?”


催眠师夸张地拍拍手,假惺惺地赞美:“哇,干得好,Daniel,那么早就给自己挖坑跳。”


魔术师心虚地看了看Eduardo,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这也不能怪他,他勾搭那孩子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以后会交一个同样来自圣保罗的男朋友。


Eduardo好像也被Merritt的话给震住了,他愣了会儿,模棱两可地笑起来,“哦,不过我8岁时,全家就从圣保罗搬到迈阿密了。”


“Lucky you.”Merritt拍了拍Daniel的肩膀。


 


Lula看戏不嫌事大,不甘心地追问,“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我喝了酒……”Daniel解释。。


“你可真是个混蛋。”Lula说,“勾搭了人家连名字都没问。”


“是他自己来搭讪我的,也没有自我介绍。”Daniel为自己辩解。


“哦?”Eduardo挑起眉,看着Daniel,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做都跟他做完了,连名字也不问吗?”


“你们以前在街头表演的时候,跟你交流的每个观众难道都先自我介绍一番吗?”Daniel心虚了,向其他骑士开炮,企图转移话题。


“当然不,但我们不会跟每个观众上chuang。”Jack说。


 


“好了,停下。我觉得这个话题太超过了。”


Daniel觉得不能继续了,他真的没兴趣跟别人谈论自己的xing史,特别是正牌男友在身边时,而这位小少爷明显开始不高兴了,刚才的保证都作了废。


“为什么要停?”哪知道Eduardo却说,“这有什么?我在哈佛的时候也有在比尔盖茨的讲座上勾搭过女生,然后带到酒吧,在洗手间来了一次。当时还策划着毕业时在图书馆来一次。”


Lula“噗”一声把嘴里的酒都喷出来了,“你?!Bambi?”


“Sweetie?”Daniel也是第一回听他说这种事,比尔盖茨的演讲和酒吧洗手间,还有图书馆的公众场合play?这是他们哈佛大学生的玩法吗?


“很奇怪吗?”Eduardo有点疑惑。


“不,不,我以为你是那种先谈恋爱后上chuang的乖宝宝。”Lula抹了抹嘴。


“也可以先上chuang后谈恋爱啊,后来她变成我的女朋友了。”Eduardo撑着下颚,嗓音浸润过酒精有种沙哑,微微眯着的眼睛和挑起的眉令他有种危险的性感。


“我也是热情又浪漫的巴西裔。”


 


他邂逅Daniel的时候失忆了,后来Merritt还用催眠强行扰乱过他的记忆好几年,后遗症是Eduardo的记忆有时候确实会有点混乱。


时间是有点久远,而且那件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但不代表他彻底忘记。


诚如Lula所说的,不但圣保罗,乃至整个巴西,圈子里该认识的Eduardo确实都认识——哪怕他8岁时就全家移民迈阿密了。


但Merritt说的情况是不会出现的。


因为他想起来了!


Daniel——他的现任男友,就是当年混进祖父生日宴会的那个吃完就跑的混蛋魔术师!




TBC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学习了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火立:

精挑细选九张动图,哪怕我爬墙无数我也得记着我最初的男孩。
喜欢看他哭哭,但是果然笑起来让人想把世界都给他。

啊……

爱杰西爱加菲:


Andrew 上了 SAG-AFTRA的访谈,在其中他回忆了演艺生涯的所有细节,回忆到TSN的时候他说当时他以为自己的角色是Mark结果去试戏的时候芬奇让他考虑一下Eduardo,他说当然不用考虑啦,给他什么都会演的!
主持人:你觉得你演的Mark比起Jesse的会怎么样?
Andrew Garfield:So much better(笑场)
主持人:你会用你的英式口音吗?
Andrew:I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You know that was a love story for me
That relationship.It was like Cain and Abel it was like brothers for me and for Eduardo I think in the way it was written and obviously for mark ques different stories they know you are needed and you are not needed
....
Andrew:Jesse you know what Jesse did was remarkable and I did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as a person as an actor and as a character and that were creating that relationship with him and we spent Halloween together in Baltimore and a Cheesecake Factory and that was the best Halloween I think I spend the whole Halloween doing an Australian accent because he liked it.
The specific character I think I was playing like a gay Australian filmmaker based on a filmmaker we know which is very flamboyant it was very very very theater geeks...Cheesecake Factory Baltimore of all places.Those days I miss those days nobody...and I and he’s remarkable and what he did was what him and David did together………
标重点:fell in love with Jesse
一起过了万圣节还扮作澳大利亚口音(because he liked it)
I miss those days


时间:2017年11月5日录制视频

           2017年11月17日发布

shirleyariki:

加菲在Governors Awards跟记者说自己曾受到好莱坞大佬(用的还是复数OTL)的人身暴力威胁……但是没有给出任何细节。

不过他说他受到的威胁并不是最近圈内很多人坦白的性骚扰性侵犯类型的。而他当时对威胁的回应是“坚守自己的立场,尽可能强势地说不,避免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然后加菲还说希望这次大规模的揭露好莱坞大佬可以彻底改变业界环境。

【妈蛋!!!

source

拖稿狂人小卡蜜
被张par催到不行
今儿终于咬咬牙更新了